[#29楼] 第29章 深海古殿遇奇险

月光透过海面，在殷长风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他就那样站在通道口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。那双眼睛不再是熟悉的桃花眼，而是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，瞳孔深处仿佛有两簇火焰在跳动。

“长渊。”他又唤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是换了个人，“阿熹。”

殷长渊的手在发抖。

他握着刀，挡在沈微熹身前，可那发抖的手出卖了他——他在害怕。不是害怕眼前这个人会伤害自己，而是害怕——

这个人，不再是他的兄长。

“你是谁？”他一字一字问，声音发涩，“你把我哥怎么了？”

那人看着他，眼中的血色微微波动。

“我就是你哥。”他说，“长风。”

“胡说！”殷长渊厉声道，“我哥的眼睛不是这样！我哥的气息也不是这样！”

那人沉默了。
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上，隐隐可见血色的纹路在皮肤下蠕动，像是有生命的东西。

“魔神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变得平静，“他把一缕神魂，种进了我体内。”

殷长渊心头一震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他让我给你们带句话。”殷长风抬起头，看着他们，那双血色的眼睛里，忽然掠过一丝熟悉的温柔——只是一瞬，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“他说，山海印，他替你们收着。”

话音落下，殷长风的身影忽然开始变淡。

“等等！”殷长渊冲上前，却扑了个空。

殷长风的身影化作一缕黑烟，消散在海风中。

只有那双眼睛，最后一眼看向他们时的眼神，深深印在两人心里。

那不是魔神的眼神。

那是殷长风的眼神。

——担忧、不舍、还有一丝无声的呼唤。

海面恢复平静。

殷长渊站在原地，望着殷长风消失的方向，久久没有动。

他的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，像是要抓住什么，却什么都没有抓住。

“长渊。”沈微熹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
那只手冰凉，还在微微发颤。

“阿熹。”殷长渊开口，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，“我哥他……他被魔神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沈微熹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

他知道殷长渊在想什么。

殷长风被魔神种下神魂，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他可能随时被魔神控制，意味着他可能变成敌人，意味着——

他可能，再也回不来了。

“不会的。”沈微熹忽然开口。

殷长渊看向他。

沈微熹看着殷长风消失的方向，目光平静而坚定。

“契约还在。”他说，“他还活着，就还有希望。”

殷长渊愣住了。

“契约……”

他闭上眼，催动心口的共生契约。

那一端，确实还有回应。微弱，遥远，却真实存在。

那是殷长风的气息。

他还活着。

他还是他。

殷长渊睁开眼，眼眶微微发烫。
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还活着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沈微熹的手。

“阿熹，我们去找他。”

沈微熹点了点头。

云中君站在一旁，看着他们，眼中掠过一丝复杂。

“那魔神……”

“不管魔神想干什么。”殷长渊打断他，“我都要把我哥救回来。”

他看向云中君，目光坚定。

“前辈，请您带我们去山海印所在的地方。”

云中君看着他，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跟老夫来。”

云中君带着他们潜入海底。

越往下，光线越暗。西周的海水从湛蓝变为深蓝，再从深蓝变为墨黑。只有云中君掌心凝聚的光球，照亮着前行的路。

偶尔有不知名的深海生物从身边游过，瞪着幽绿的眼睛盯着他们。云中君身上的气息让它们不敢靠近，却又不肯离去，只是远远跟着，像是等待着什么。

殷长渊握着沈微熹的手，一言不发。

他在想殷长风。

想小时候，兄长背着他翻山越岭的样子；想他被欺负时，兄长挡在他身前的样子；想那些年，兄长为了护他，一个人扛下所有事情的样子。

从小到大，都是兄长在保护他。

可这一次——

轮到他了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沈微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殷长渊回过神，看向他。

“在想我哥。”他说，声音有些闷，“从小到大，他什么都让着我。好吃的留给我，好玩儿的让给我，就连挨骂，他都替我扛着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我以为他会一首这样，在我身边。”

沈微熹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

殷长渊深吸一口气，扯出一个笑。
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这次，换我保护他。”

沈微熹看着他，眼中掠过一丝温柔。

“我们一起。”他说。

殷长渊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心里那股酸涩，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冲淡了一些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一起。”

不知潜了多久，前方忽然出现一座巨大的建筑。

[楼主补充] 《剑吻凌霄》— 含糖拿铁 著。本章节 第29章 深海古殿遇奇险 由 墨川小说馆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